楚肖紧了紧拳头,他道:“阿轩,你所言,我都明白。”
摄政王转头道:“既然明白,那为何不跟我走?反而还刘留在这里做这些毫无所谓的东西!啊,应该对于陛下来说这些并不是无所谓的东西,对陛下来说有意义得很,不然陛下也不会留恋至此不愿意离去。”
楚肖喉间干涩道:“阿轩!虽然我再说你可能也不会相信,但我现在留在此地,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之前和你说的那样,蜀国之人尽管占领了我们的疆土,但他们并未为难我们的百姓,甚至将此地治理的更好。百姓们已经经历过一次战乱,若是短时间内再来一次,他们根本承受不住。”
摄政王吼道:“你闭嘴!”
话音一落,殿内陷入一种沉闷的安静,楚肖余光瞧见,陶歌那杯的手停在半空,杯沿还贴着下唇,但他并未喝水,似乎也是被摄政王冷不丁这么一句给吓到了。
就连霓裳,原本见他们说话声音越吵越大想要过来劝架,也顿在原地。
楚肖跟前,摄政王浑身发抖,他的拳头一直紧紧握着,只见他的掌心隐隐又和前几日那般再次楚肖的痕迹,楚肖见了脸色微变。
他上前一步,抬手,却被摄政王狠狠拍开了,摄政王的声音无比沉重,又好似轻如浮萍,他道:“既然如此,那我不便在说什么了。”
他后退一步,朝着楚肖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礼,行完后道:“既然陛下无意,那今日,便是我最后一次叫您陛下,从此后,我们便是陌生人,桥归桥,路归路。”
楚肖喉结滚了滚,垂落的手指微微蜷曲,也跟着颤抖起来,他眼眶忽然红了,道:“阿轩……”
摄政王却不理,他继续道:“日后见面,我们便如陌生人般,往日所言所做一起,今日过后便如风飘散,不再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