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明长苏,因为中毒的原因,明长苏的胃口一直都不怎么好,但又因为明长苏本身对食物不挑剔,基本上楚肖吃什么也跟着吃什么,也没什么忌口,一直到陶歌开口询问,楚肖才知晓明长苏这些日子的饭几乎都是强硬咽下去的。

他吃的并不是很舒服。

眼下明长苏靠在椅子上,又有些犯困,一只手撑着额头瞌目,楚肖见他这样,小心翼翼迈步往前,明长苏还是听到了,睁开眼道:“阿肖。”

楚肖点头道:“小明子,累不累,要不去床上休息会儿?”

明长苏缓缓摇头,道:“不是一会儿陶歌要来这里?”

闻言,楚肖表情微顿,明长苏苍白的脸上却染上笑意,他道:“阿肖,我知道。”

见他的神色略有调侃,楚肖低头干巴巴道:“哦。”

不一会儿陶歌便来了,把了脉将楚肖叫出去单独道:“还是一样,毒液渐入心脏,时而会有抽搐之感,但都是轻微的,还不足以致命。”

楚肖却道:“小明子现在这种情况,还能撑多久?”

陶歌道:“半个月吧。”

一时之间陷入沉默,半晌,楚肖沙哑道:“还没有别的办法吗?”

陶歌缓缓摇头,他望着楚肖的目光欲言又止,又道:“要不你真的劝劝他,让他和齐麟主成婚?”

就连陶歌都提出这样的办法,由此可见,除此之外,应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