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长苏垂下眼,视线落在楚肖的发顶,神色泛柔,他们站在书房床边,阳光落在明长苏的背后,楚肖的正面。明长苏看了楚肖一会儿,静默片刻,明长苏道:“不用紧张。”

楚肖闻言抖着通红的耳尖抬头,那双眼睛尽是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被欺负的狠了。

明长苏道:“我只是想写,你不用因此而有负担。”

楚肖却道:“我没有……负担。”

他又道:“只是我只听过‘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明长苏道:“我也知道,方才我说的那句,只是我临时所想的。”

楚肖道:“嗯。”

明长苏道:“若是不喜欢这张,那我换一张让你临摹吧。”

闻言楚肖抬头,神色有些诧异,他道:“写这个……是让我临摹的?”

明长苏点头道:“总让你照着书中那些小字写也不太行,按我的来吧,你若是不喜欢这张我先撕了给你重新写。”

言毕他便要去拿那张方才写的纸,楚肖眼疾手快一把抢过抱在怀里道:“我!我没有不喜欢!不能撕!”

明长苏闻言微愣道:“那便留着吧,我再给你写一些?”

楚肖点头如小鸡啄米道:“好。”

话虽这么说,但接下来不论明长苏写什么字,楚肖都不放开明长苏第一次写的那张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