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他穿衣服都是明长苏照料的,饮食起居都是。

如今想来,明长苏只是一个太监身份,并没有必要为他做到那么多。

而且仅仅一晚上,也足够让他们两个人清楚一些事情。

楚肖昨晚上就是故意疏远明长苏,楚肖心里很清楚,而这一眼楚肖也明白了,明长苏也知晓。

于是其他插科打诨的话语便不必说了。

接下来的几日,两个人就像是憋着一股气,互相冲对方冷暴力,楚肖因为忽然想通不想让明长苏喜欢上他走上原剧情落得那么惨的地步而主动和明长苏拉开距离,明长苏似乎也随了他的意,又重新做回规规矩矩的太监。

还是和以前一样尽职尽责跟着楚肖,但又和以前不一样,二人不再多聊闲话。

楚肖这几日感觉身体不太对头,源头就在那日早起后双腿酸软无力开始,一直连续过了好几日每日都会有偶尔浑身乏力的状态。

原先楚肖不当回事情,总觉得是自己熬夜熬出来的,好生安养几日便好,结果越养身体越乏越困。

这期间他闲着没事情干,主动揽了一堆奏折,用他那歪七扭八的字磕磕绊绊写了批注,还找来了类似古代字典的东西,一个一个对上去写,有时候写着写着自己笑了出来,便下意识想叫人一起娱乐,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终究说不出口,但不知为何。

原本楚肖还想上朝,但摄政王拒绝了,让他好生安养,楚肖道:“为什么?朕身体好得很!”

摄政王道:“陛下,我都看得出来您最近的疲惫,您就让我安心些吧。”

楚肖这才道:“好吧。”

倒是摄政王心细,来过一次便看出来他和明长苏不同以往的状态,走之前还当着明长苏的面和楚肖提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