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九死一生。
楚肖愣愣地,他喃喃道:“你这好好的一个敌国皇子,就这么被我折腾死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穿书过来会改变你的命运,明长苏你一定要活下来,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能欠你人命的!”
“怎么会这样啊!”
龙床上的明长苏动了动,楚肖背对着他并未察觉,仍旧在自言自语。
楚肖道:“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眨眼就穿到了这里,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出点什么意外,我的良心不会安的,你听到了吗明长苏,你不能死……你死了,我该怎么办?”
说着说着,楚肖便开始哽咽,这次的事情就像是一个开关,明长苏一出事,连带着把楚肖穿书过来后这几天的不安和焦躁全都爆发出来,楚肖痛哭一场。
哭完后又被冷风吹的一哆嗦,扶着已经麻木的腿起身给明长苏拉被子。
明长苏断断续续听到不少的哭声,迷迷糊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正好看见楚肖满脸泪水低头给他扯被角。
楚肖长长的眼睫上挂着泪珠,眼睛哭的红肿,嘴角向下撇着,仿佛受到了极大委屈。
就像一只没人要的小狗狗。
楚肖拉完被子,又伸出手握着明长苏的手,刚想开口,后颈忽然传来刺痛,眼前又一黑,闭眼晕了过去。
明长苏这时看清了,他眼睁睁看着楚肖倒下来,还没伸手去扶便见楚肖被背后的人拉住,那人似乎很嫌弃楚肖,稳住人不往明长苏身上倒后便把人扔了出去。
眼看楚肖被扔出去的明长苏:“……”
来人穿着一身黑衣,全身蒙的只剩下一双锐利的眼睛露在外面,一见明长苏抬眼,他便低头行礼道:“王爷。”
明长苏动了动嘴唇,开口嘶哑,他道:“鹤行,你怎么来了?”
鹤行道:“王爷恕罪,是属下失职,谋害狗皇帝未果,令王爷也遭此难,属下是过来送药的。”
给明长苏喂了单独的解药后,鹤行跪地道:“还请王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