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针和看不见的线。
为了这两样东西,祁三郎整整两日不吃不眠,就坐在屋中翻医书。
“师姐,师兄他怎么了?”宋迷迭远远从窗口望去,见祁三郎面容憔悴,却两眼放光,像只饿了多日的狼,便问了身旁的莫寒烟一声。
莫寒烟也盯着窗户,许久,来一句,“奇耻大辱,怎生能忍?”
说罢,已抬步走到窗边,将手中的提笼递进去,慢悠悠道,“师兄,喝了粥,咱们去见肖闯。”
祁三郎见她亲自给自己送粥,本喜不自胜,可听蓦然到后半句话,掀盖子的手却停在半空不动,猛地抬头,“肖闯今天见客了?”
“尚未,只是咱们的人传来消息,说肖闯今日要到善化寺上香,谢神佛保佑他大难不死。”莫寒烟一边说,一边用余光去打量祁三郎苍白的脸色。
“谢什么神佛,他最应该谢的,是那位术精岐黄的神医。”祁三郎“嘁”一声,说出的每个字,都像是刚从醋坛子里捞出来的一般,湿淋淋的,泛出的酸味儿连宋迷迭这个一头雾水的人都闻得到。
不过话虽如此说,祁三郎还是打起精神,喝粥洗漱更衣,三人算准时辰便出了府,等在去善化寺的必经之路上。
果然,未几,肖闯乘坐的马车就从远处驶来了,马车走得很慢,显然是顾及着里面那个未愈的伤员。车旁跟着一众护卫,每个人都紧握着兵器,眼睛不离周围的人群,绷紧了每一根神经。
肖闯虽然活过来了,但那个砍他脑袋的凶手却尚未捕获,此次出行,都护府定然是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