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衣衫不整的肖将军从卧房中走出来,冲祁三郎赔笑揖礼,“祁大人,此话怎讲?”
祁三郎听闻,差点气得冒烟,“刘长秧私自出诏,已一月有余,就连我们三个,也许久未在将军面前露脸,怎么将军半点风声也没收到?”
肖闯张大嘴巴,大得几乎能塞得下一只拳头,许久才缓缓阖上,“这这些日子边境总有流民来犯,百姓不堪其扰,我只好亲自带兵防守”
话未落,房中忽的传来娇滴滴的呼唤声,“将军,前日您留宿在冬雀房里,昨日又被流萤抢了去,说好了今日到我这里来的,怎么出了门就不回来了,床榻都冷了。”
五日后,天朗气清,一碧无际。
刘长秧和尉迟青各乘一匹快马,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疾驰,马蹄在身后掀起蓬蓬尘土,衬得两人仿佛在腾云驾雾一般。
“殿下,咱们这是要去哪哪里,您为何只让我我一人跟着,还让我备上两日口口粮?”
“阿青,酥油饼给我一块,晨起没吃饭,有些饿了。”
“有,有,给您这才回来没几日,您身身体又刚好些,怎么就急慌慌地又出门了?何事如如此紧急?”
“阿青,带水了吗?噎着了。”
“有有您慢点吃。哎,怎么朝南南走了,殿下您要拐弯倒是提前招呼一声,我这马脾脾气大,缰绳勒得急会不耐耐烦的。可是,咱们出门就向南南不就得了,为何要兜这么一个大大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