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迷迭盯住窗子看了半晌,直到眼球酸涩,不得不阖上眼皮缓解一下的时候,看到了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朝窗纸洇了过来,脑袋和上半身将窗纸压得朝里面凸起,现出一个人形。
她没有犹豫,手臂朝窗子的方向一抬,三只冰凌袖箭便从袖口飞出,齐刷刷钻进窗缝,正中那个人影。
见那人被自己射中了,宋迷迭来不及披上外衣,翻身起来如道疾风般推门而出,一步便跃至窗前。
可这里哪有什么人影?甚至,连个脚印子都寻不着。
宋迷迭站定不动,任雨水将头发衣服浸透,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冷得刺骨。直到,一只温暖手掌在她肩头一拍,方才回过神来,手转向后面,卡住那人的脖子。
下一刻,宋迷迭像触电似的,把手缩了回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刘长秧的脖颈上被她掐出了道指痕,触目惊心,就像弯起的幸灾乐祸嘲笑她的嘴唇。
刘长秧咳嗽了几声,强压怒气道,“宋大人是又想谋害本王吗?”
宋迷迭结巴起来,“殿下,我以为是是那个隔隔窗偷窥的贼人。”
“隔窗偷窥,有人偷窥你?”刘长秧眉心一耸,下一刻,却注意到了宋迷迭湿透的衣服和头发,紧贴在她的身子上,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形,就像她自己说的,骨节匀称,纤细挺直
刘长秧把头偏向一侧,景王殿下很庆幸有黑暗遮掩,如此,她才看不清他目光中的的波潮,翻滚起伏,搅乱他的清醒和自持。
可是说出的话却依然是气人的,刘长秧眉心又一次耸起,“宋迷迭,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心,穿着中衣就敢出门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