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为了能让阿依休息片刻,宋迷迭抱了秀秀出来,坐在院中晒太阳,孩子的眼睛被她做的虎头小帽遮着,不见日光,所以睡得沉稳,圆胖指头却不时轻动几下,像是要抓住什么,可爱至极,连祁三郎这样的糙汉看到,都忍不住想在她圆圆的脸蛋上掐几把。
莫寒烟见他不怀好意,“啪”一声打在祁三郎的手背上,“师兄,莫惊动了孩子。”
宋迷迭抱着秀秀朝边上挪了挪,目光闪动,“师兄,这娃娃可爱吧。”
祁三郎长长“嗯”了一声,“女儿最好,将来我也想生个女儿,可儿子像娘,我儿子的娘一定是倾城倾国貌”
莫寒烟清清嗓子打断他,“师兄,出去给肖闯送信的人已经走了多日,算起来,他这几日也应该到了。”
祁三郎皱起眉头,“那两具尸体被烧得面目全非,可偏耳环却是完好无损,我总觉得其中有蹊跷。”说完,见莫寒烟不置可否,宋迷迭晃着孩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自己倒觉得无趣地紧,遂也不再说话,只盯着墙上一处树影发呆。
小院中一片寂静,偶尔飞来几只小鸟,也被莫寒烟赶跑,怕它们叫起来惊扰到秀秀。
而院门就是在这时被推开了,一张脸在门缝中出现,被树影晃得斑驳,那人猛然看到院中三人,面容中添了几许慌乱,笑了几声,眼睛瞟向地面。
是一位妇人,粗布衣裤,脸上挂着抹憨厚笑容,许是见过的,只不过老君沟这样的人太多,所以三人并没有太深的印象。
“阿依不在家吗?我给她送来些鸡蛋,月内用得着。”
祁三郎帮阿依道了谢,走过去将一篮子鸡蛋接过来,那妇人转身要出门,却被宋迷迭叫住了,“婶子,攒这么多鸡蛋,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