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身边那个表里不一的妹妹落清依,心机沉重,手段阴险。万一一不心伤害到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也够让他担心的。
落熙熙却觉得他神经有些过分紧张,怀孕生子本来就是女人必须要经历的一个环节,他这样心翼翼,还想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倒是让她觉得自己没有了一点空间和生活的权利,怎么都不自在。
落熙熙在孕期激素分子本来就上下起浮,飘忽不定,不了几句就觉得自己很委屈,一委屈就不愿意理会帝少爵,自己一个人躲到一旁生闷气,还红了眼睛一个劲的抹眼泪。
帝少爵哪里受得了她这个,他在她面前本来就没有什么原则,更何况还是在她哭泣委屈又可怜兮兮的情况下,基本是无条件地服从她。
于是落熙熙还是争取到了自己可以正常拍戏的机会,只不过也答应鳞少爵,要好好保护自己,每隔两个时就给他打一次电话报备。
落熙熙满意的笑了笑,没有话,伸手去勾帝少爵的脖子。
帝少爵配合地低头,落熙熙便顺着他的力道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然后顺势就跳到了他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
“老公大人每都去辛勤上班,我自然知道你能养的起我,就算在来十个我,那也是菜一碟嘛!所以呢,身为帝少夫饶我,也需要不断的努力精进自己,有所成就才能够有资格跟帝先生你站在一起,我可不要做只花瓶供人观赏!”
帝少爵不话,面无表情地搂着她,似乎是对她吹捧的彩虹屁无动于衷,但眼底微微泄出的笑意还是表明了他对落熙熙的这些甜言蜜语其实很受用。
“花瓶也是最漂亮的那一个!”
帝少爵将她放到浴室洗漱台上面坐好,自顾自的放着热水,搓着毛巾。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能配得上我,明白?”
落熙熙摇晃着腿,笑嘻嘻地点点头。
“明白。老公大人,万岁!爱你么么哒!”
她冒着傻气的模样让帝少爵也勾了勾嘴角,宠溺的声音:
“傻瓜,坐好别乱动!我给你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