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常旭微微躬身,乖巧打了个招呼,“您就是常先生吧。”
常旭哼了一声:“不是我还是谁?这里就站了两个人,你又不是不认识秦俞。”
谢澈行视线没有往秦俞那边看,秦俞倒是主动走到他旁边,“还挺巧的。”
谢澈行有些生硬地回道:“挺难为你的。”这要不是秦俞故意的他都不信。
最终还是担了秦俞的人情,看来那一百二十万他要早点还了。
常旭随手指了指一个小门,说道:“画画工具都在那小房间里,你自己去找吧。”他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会。”
这次只是因为秦俞的请求才让谢澈行来画个画,走个过场而已,他对谢澈行的水平并不抱有很大希望。
年轻人大都要强以及强烈自信,他理解,自己以前也是这样的,等谢澈行画完之后给他找出几幅画一对比就泄气了。
谢澈行也没有恼的意思,不卑不亢地去走去小门里,秦俞不太高兴地看向常旭,“你不看会后悔的。”
常旭一点也不怵他,颠着腿说道:“看我干什么,他撑死和你水平一样,连你参加我比赛的资格都刚刚达到及格线,更别提他了。”
秦俞不言语,转过了头,去看紧闭的小门,听常旭在耳边叨叨说了千八百遍的话,“你这么年轻有天赋,而且不也挺喜欢画画的,怎么就不能多腾点时间练练呢。”
“不过也是。”常旭没指望秦俞回答,自己给自己接话道:“你的心杂,所能达到的高度有限,谢澈行倒可能是个不错的苗子,眼睛干净,比你的上限高多了。”
秦俞垂眸,轻轻“嗯”了一声,“对,我心杂。”
大概过了几分钟,谢澈行把画架搬出来架好,往上粘画纸的时候,秦俞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帮他理颜料。
谢澈行刚粘好画纸,秦俞立马就递上了调色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