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绣摇摇头,抬手一摸,原来梦里湿凉的触感不是作假。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起前几日之事。
林绣撑着坐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江霁容怔了下,扶她靠得舒适些,“大寒。”
林绣猛然想起,今天正是约定好回京的日子。若不是自己睡了几天几夜,这估计正在搂着来福睡觉。
她撇嘴,又试探着问,“我刚才应当没有胡言乱语吧?”
江霁容学着她的语气,“只说水煮鱼别放香菜”。
“”
林绣很诚实地答,“确实梦见了吃水煮鱼和爆辣米粉。”
她越想越起劲,“其实真要说起来,红彤彤的麻油火锅才最是消寒。”
再涮些豆腐和麻辣牛肉
林绣突然不说话了,只捂着嘴“嘶”一声。为何每次咬到嘴角的泡都这么疼呢。
江霁容看眼她唇边的疮,正色道,“饮食最好听大夫的,不然火发出来,药膏涂在唇边,和山羊胡子一样。”
清水点豆腐对老饕来说着实有些残忍,江霁容抿唇,“其实汤里加些胡椒也有些辣意。”
嘴破头晕还浑身疼的林掌柜只能答应下来。
饥饿来得匆匆,一勺白粥送至嘴边。
林绣下意识张嘴,调羹却被快一步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