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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春酒 斜栀 764 字 2022-10-14

带着疑惑走出如意馆时,笔墨换到了左手,周鸿右手上拎着三盒糕点并各个口味的软包。

如意馆后厨,碓臼“笃笃”声格外悦耳。

冬日渐寒,卖芝麻糖的小摊才撤下,街头巷尾还残留着甜蜜气息,卖糍粑的小贩就闻讯而动。

林绣自然也入乡随俗,早早披上大氅择蜜枣。梁新和郭柏则被掌柜的差使去舂糍粑。

糯米是一早浸泡好的,蒸好了从木甑里热腾腾倒出来。

千锤百炼粉身碎骨后紧紧抱做一团。

糍粑无非烤着吃炸着吃。切成圆栗子大小,撒上黄豆面和白砂糖,或者添些佐料做成果仁糍粑团、桂花糯糍粑。

林绣把剩下没加糖的白糍粑也夹进欧包的馅心,充作“麻薯”平替。

在她看来,甜点最忌一个“腻”字。

无论是油腻腻地浸润薄纸,还是象征生活富足狂撒糖,都叫人倒胃口。

因此这芋泥麻薯馅软包便小小一个,只加了牛乳和一甩蜂蜜。嚼着糯而不甜,分七八口慢慢吃完,仍意犹未尽。

写上几句文雅联子,拿更厚的牛皮纸一揽一扎。迎来送往的总要提一包糕点,再没比这更有面子的了。

这般难以消化的美味是大人专属。不过切成小指尖大的黄豆糍粑收买了不少顽童,让他们尽心尽职地张贴小广告。

几个学子在布示栏前停住脚步。

花花绿绿的广告纸上,最右“限时发售”四个大字格外显眼。

每日只卖两个时辰,一人至多买两盒。再看价格,几人脸色更是五彩缤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