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天色渐黑,有些湿凉,江霁容珍重收好赢来的荷包,笑着点头。
林绣输得心有余悸,送他至门口,怎么看这人眼角眉梢都很有几分得意。
呵,改日下飞行棋。
定让他铩羽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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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如意馆,已是月挂梢头。
江白跟在他后头,只觉大人脚步都轻快许多。
旧宅离得不远,很快就到。
江霁容快走几步将迎上前的老仆扶起,“方叔与我何需多礼。”
看着面前沉静端方的年轻郎君,方叔有些感慨。
夫人一家成家北迁也不过几年,竟连少爷都到能成家的年纪。
信步走进竹林,方叔摸着仍泛着绿意的箬叶,更是思绪万千。
“大人小时候在旧宅时,年年端午总要吃咸粽,便取鲜箬叶来包。本来喜欢的很,可有次吃到猪肉醢料的,吐个昏天黑地。”
江白很不客气地乐出声,“府里管事阿嬷非说大人染了邪气,石菖蒲熬水捏着鼻子猛灌一通。”
想起某位同样只吃金丝蜜枣粽的甜党,江霁容自己都笑了,“从此端午我见着肉粽就绕道。”
几人边走边谈,穿至连廊处,耳边响起阵叽叽喳喳的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