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被挠后颈会痒痒,林绣突发奇想,羽毛在他耳朵旁边划个圈。
她玩得正上头,下一秒手腕突然被人握住。
“完蛋了。”林绣很绝望地想。
江霁容睁开双眼,按按自己的眉角。陈尚书自己酒量不好,还偏要灌人,把同桌全都喝得昏天黑地。
今日赴宴的人格外多,马车忽停忽行的,让他酒意稍醒了些。
江霁容刚睁开眼,就觉脸上酥酥麻麻。本来打算由她胡闹,直到听见林绣“嘿嘿”地笑,轻声说“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江霁容:
“大人醒了。”林绣尬笑两声,只觉脚底抠出的公主城堡正在动工。
江霁容漫不经心地道,“我脸上沾什么东西了吗?”他的嗓音还有些哑,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林绣点头如啄米,把逗猫棒藏到背后,手心死死攥成拳。
大人,真是对不住。我就是拿羽毛给你的脸扫扫地
马车行在路上,帘子被微风吹动,把车里的热意消减不少。隔着道布帘,外面满是一街鲜活的人间烟火。
林绣很拘谨地坐在他的对角,没再敢有所动作。
听见她把自己的指节掰得咔咔直响,江霁容很是好笑。刚才是谁大胆上手,现在怎如此紧张
头脑还有些昏沉,他把熏香扇灭,还是没忍住扭头。
“林姑娘,你其实不用坐那么远。”
林绣眉心一跳,佯装淡定地“哦”了声,只往过挪了段微小的距离。她神色痛苦地别开脸,想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实在无颜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