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玄安最看不惯他这幅样子,笑着摇头。等林绣来时唤住她,东拉西扯一顿。
“阿蕴年纪也不小了,该早早打问。”陶玄安叹口气,“可惜京中子弟习气不佳,实在难入眼。”
林绣布好小菜,随口接道,“真正才俊倒是不爱抛头露面,慢慢挑才好。”
陶玄安瞥了江霁容一眼,才缓缓开口,“不知林掌柜中意哪种?”
原来是在这等着自己,林绣扬眉。问这么多干嘛,难不成你要给我介绍一个?
“爱说笑的,嘴甜一些的。”自动把他带入碎嘴红娘的角色,林绣随口一扯。
陶玄安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顾及着身旁人的脸色,到底没敢笑得太大声。擦净唇边酒渍,他一开折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啊。
桃枝也兴冲冲地加入,“绣姐姐昨天还说呢,最好能在家相妻教子。”
陶玄安笑赞,“如此甚好。”
事业未竟,要什么爱情。林绣很是向往,“等手中有了银子,便在积玉桥旁置间宅院。有山有水,有诗有酒,多风流快活。”
归田园居的快意生活已足矣。若是再有钱些,学那金屋藏娇,纳几个美人也没什么不行。
要个乖软甜的,一个阳光健气的,再来个清冷禁欲系的。之前谈起时,桃枝还一噎,“多大的宅院才能住下这许多人。”
林绣想了想,还是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不由微微惆怅,怎么自己就没获得什么金手指呢。
“知己难求啊。”难得遇见个心意相通的,陶玄安眯起眼,笑得像只狐狸。
绿梗绿叶的素菜点了几道,江霁容接过菜谱随意一翻,“如此清雅之时不如吃些酒肉。”
“二位稍后。”林绣抿唇轻笑,心中有了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