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般生活也很不错嘛。
“那是自然。”庄娴答得爽快,麻婆重新笑起来。
谈了一上午,收获颇多,也饥肠辘辘。
麻婆笑着从里间端出碗甜圆子,“快要走了,让姑娘们再尝尝我的手艺吧。”
圆子小小一个,像是用冷井水淘过,韧韧的极有嚼劲。
甜甜糯糯,馅心柔软,却很容易咬断。
林绣吃着很痛快,她最恨嚼不碎扯不烂的一团棉花。
吃罢辞别麻婆,转个身就回到家。
林绣逆着光抬起头,状元及第粥的幡旗有些沾灰,仍在阳光下飘摇翻飞,很亮眼的一抹色彩。
她低声喃喃,不多时就能换上新的了。
庄娴也如此应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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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时间一瞬而过,契书很快拿到手。
原来小店只主营早晚两顿,现在店面扩大、人手算是充足,昼食也可以张罗起来。
珠梨忙得脚不沾地,这几天营业额飙升,账目实在太多太乱,让她都快支撑不住。
林绣却跟打了鸡血似的,信心百倍,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