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捉起一个笑道,“倒像是写人的了。”
女子所在处不免香风扑鼻,有几个过路的年轻男子忍不住“一步三回头”。
小厮们恐扰了各位小姐清静,忙围起几帘屏风,又催促那几人快走。
林绣看着只觉好笑。啧,多纯情的古人。
沈宜跟她咬耳朵,“你不知道,阿蕴原是许过人家的。”
陶如蕴翻她一个白眼,“你别以为我没听见。”
林绣隐藏在内心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赶紧追问下文。
陶如蕴往后一靠,捉起团扇慢悠悠扇风,“不过才初次上门,他那老娘居敢给我下脸子,说要好好伺候她儿子,还叨叨什么‘好女不见外客’。”
沈宜摁扁一个煎堆,“实在可恶。”
“我不过反驳几句,她就白着张脸,说娶商人之女污了她家门楣。”
林绣捏着煎堆义愤填膺,恨不能穿回去把她搓圆揍扁。“后来呢后来呢?”
“我顾着她年老,不和她一般见识,反手赏了那厮一耳光。”
有小厮递上清茶,陶如蕴微笑着接过,呷口茶润润嗓子才接着说,“然后我们就打起来了这老妖婆仗着人多硬要把我扣下,哥哥就放火烧了他们家铺子。”
沈宜是早知此事的。林绣虽惊讶,不过转念一想,这也确实像陶玄安能做出来的事。
陶如蕴捉起林绣的一缕头发,“后来爹爹说什么也不让我嫁人。等我六十了,就纳几个年轻本分的,既作郎君,又可差使来伺候养老。”
沈宜惊叹:“女中豪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