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陵之看她像也不像,不由起疑。走进一步,这姑娘身上毫无脂粉气,只有点心的甜香。
果然是她!
江霁容皱着眉挡在林绣身前。
刘陵之才发觉自己逾矩了,忙向江学士与这位女郎一一见礼,又赶紧道歉。
“在下曾在梅关买过饮子,那女郎与姑娘生得好像。”
林绣笑笑,“公子不曾看错。”
这公子面红耳赤,林绣不忍心再逗他,“怎么未见公子的同伴?”
“叔秣兄他们嫌我无趣,自先去那边寻酒。”
“如此清旷之乐,静言欣赏即可,何必心粗气浮。”
刘陵之面上一片惊喜,“真的吗?”
林绣刚要点头,江霁容轻咳一声,“确实。”
江学士也如此说。他突觉头重脚轻,飘飘然起来,直到同伴相邀才告辞。
年轻人真是好糊弄,林绣笑着摇摇头,同他行礼。
许是一激动撞了脚,这公子走得一瘸一拐,像只跌跌撞撞的呆头鹅,让她很诡异地想起吃左脚还是吃右脚这个问题。
待他离去,林绣才发觉身侧之人还没离开,转向他问道,“江大人,今日可是喉咙不舒服?”
江霁容一怔,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