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仲绪何不找个媒人打问呢。”
“莫要胡说,我对陶小姐绝无非分之想。”
谈话声渐弱,想必几人已顺着小径走远。林绣硬生生压下心中笑意。
说好的饮酒奏乐、赋诗作画呢,怎么和高中时的毛头小子一样青涩。
不过转念一想,才二十上下的年纪,搁现代还在上学呢。小手都没拉过就谈婚论嫁,实在可惜大好青春。
古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江大人那般年纪轻轻官拜高位,又或是陶公子如此放浪形骸的才不曾娶妻。
又想到自己,吃住无定,来去自由,还是这般为好。
----
快到晌午,有规矩的人家朝食用得早,此刻胃口都活泛起来。小贩们纷纷拿出碗碟,挑最新鲜漂亮的菜品摆好,只等“任君采颉”。
林绣也有样学样,摆出个酸溜溜的招牌。
“一片山头雪,纷铺白玉堆。”一位湖绿色袍衫的公子负手而来,念着这招牌停下脚步。
林绣有些紧张,打油诗水平不高,如此真是班门弄斧。
这公子端起盘子细看,几块切得方正的百合芋儿糕码在盘里。白茫茫之上点着片百合花与细碎糖粉,倒也像山头雪一般。
只是他此刻不想吃甜,又问小贩可还有其它吃食。
林绣闻言掀开竹篾。
下层所盛不过一碟凉拌笋干、芙蓉豆腐,以及一份嫩烧菌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