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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春酒 斜栀 905 字 2022-10-14

林来福别开头,一脸不屑,自顾扑着蝴蝶窜上了房檐。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房顶担此斤称,更是不堪重负。

“来福,下来。”

阿蛮过来接她手上的鱼,声音在半途拐了调,“阿姐,这起的是什么名字呀。”

把处理好的鱼递给她,林绣踮脚折了根嫩柳枝,绑上片羽毛做逗猫棒。奈何那位铁了心在屋顶上晒太阳,根本不理会下面动静。

“嘿,”林绣称奇。

抬头迎着碎金般的烁光,只有残余猫影。她高声威胁道,“小心明日卖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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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休息了三趟,才把那口多年没用的大锅搬出来。这些日子歇得好,她比从前圆润了不少,连端口锅都喘,还好没扭了腰。

在原地活动活动筋骨才缓过来,林绣下定决心,以后要每日早起做套七彩阳光。

铁锅极厚重,瓷实足壮。

锅底拿煤炭涂过一样黑得发亮,初看极平滑,摸起来却坑坑洼洼,让人很轻易联想到“炭火”“热腾”之类美妙词汇。它的夯实与蛮劲同外面那些浅薄货不同,铁匠淬火时打下的每一锤都留作印记。边缘磨得锃亮,向食客昭告它的往日荣光。

木盖用得久了,也熏出几分烟火颜色。

如何找到这么大一“块”锅盖与它相配的。林绣左思右想总不得其解。

长柄木铲舞得生风,颇有“红粉赠佳人,宝剑配英雄”的意思。

“呲溜”一声,鱼滑进锅,回光返照般微张了嘴。不待它做出其他行动,林绣浇进一瓢开水,冲起烘热的温度。

嫩豆腐斩成骨牌般大小,葱白切成极细的丝缕,两者先放在一旁,只等最后汆烫。

往铁锅里扔进荜拔和蒜瓣,检查下火力已烧至最大,就不再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