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槐的一句话,果然让聒噪的九飞闭上了嘴巴,没办法,青槐说的“闲杂人”估计他也有一份。
来到茅草屋,白玹将南殊放在床上,南殊正捂着肚子,表情有些痛苦,白玹焦急地问道:“阿殊,很疼吗?要不我给你揉揉?”
青喆将白玹推到一边,喂给南殊一颗丹药,他说:“小老虎,你做得太狠了,朱雀他怀着身孕,本来就精神不济,现在又承受了你那么多的精元,他不虚才怪!”
白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问:“那怎么才能让他不这么虚呢?”
青喆递给白玹一瓶丹药和一瓶小药膏道:“这瓶丹药每天一粒,这个小药膏涂在哪里,应该能消肿止疼!”
白玹点点头,青喆无奈地摇摇头道:“这次的事情算是结束了,咱们先暂且在青槐这里住下,等朱雀好些了再回天界复命!”
苍白着俊脸的南殊,吃下丹药后觉得好了许多,他慢慢地睁开眼睛问道:“流火剑,你送回去了?”
青喆点点头道:“送是送回去了,但是魔尊趁机还是将流火剑的结界撞破了一道裂缝,和上一世一样,魔界和仙界的大战在所难免,所以,你们得做好充分的准备!”
南殊点点头,果然师父说得对,该发生的事情注定要发生,他虽然和白玹成了亲,但是魔尊还是会发动战争,上一世要发生的事情终究会发生的。
既然决定住下,那几个人也没有着急上天复命,他们心安理得地在这个小渔村里住下来了。
白玹尽心尽力地伺候南殊的生活起居,九飞和青槐每天一大早就手里拿着小鱼竿去北海边钓鱼。最最孤独的要数青喆了,青槐每天想着钓鱼对他爱答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