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南殊!”白玹听到南殊喊他白白后,觉得心花怒放,算了,反正都这样了,天帝想要揩油就随了他吧,只能委屈他媳妇儿了,何况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打不过魔尊只能找外援了。

“嗨嗨!这里还有个大活人呢!别这么旁若无人的亲热行不?”一旁的天帝有些郁闷地说道,接着又将头转向南殊,语气不善道:“我听朱雀你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要利用本天帝呗?”

南殊摇摇头说道:“是天帝帮助我们,不是利用!”

“说得好听!”天帝嗤之以鼻道:“不过看在你肚子里的宝宝的份上,利用就利用吧!”

天帝倒也大度,对于南殊的正大光明的利用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似乎只要朱雀让他摸一下软软的肚子,就算将不远处的月宫搬过来,他都乐意。

白玹也不禁感慨,果然有个像上级一样的好哥们,办起事情来要容易得多。

“陛下,拿来吧!”南殊拍开天帝又要摸上他肚子的手,冷冰冰地说道。

天帝悻悻地收回手,伸开手,在手掌处吐了一口气,那口淡蓝色的雾气凝结成了一颗淡蓝色的小水珠,天帝递给南殊说道:“这是本座的龙息,关键时候打碎即可保命!”

朱雀将珠子收进自己的怀里,继续张手,天帝撇撇嘴道:“真是狮子大开口,小心我反悔哦!”

朱雀的手不见收回,天帝忍痛割开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虚空中漂浮的符篆上,他说:“这可是龙血,若是受伤了,可以贴在患处,可以瞬间愈合伤口!”

朱雀的手又往前伸了伸,一旁的白玹都咽了咽口水,他的手伸到朱雀的手背上,示意他“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