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玹笑着看向南殊道:“没关系,都怪我话多,刚刚那些话我收回!”

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到了南星宫,各种繁复的仪式正正进行了两个时辰,当南殊被送进了洞房时,天色已晚,白玹被众仙家拉出去喝酒了,房间里就剩下了南殊一人。

南殊刚坐在床上,就身形不稳地瘫倒床边,他闭着眼睛,捂着闷痛的腹部,脸色惨白得吓人,冷汗不知道何时已经湿了他的黑发,他无助地瘫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面前,一阵青烟飘过,青喆出现在他的床边,青喆皱着眉头为他把脉,南殊虚弱得睁开眼睛,指着自己的的肚子问道:“他怎么样了?”

青喆叹气道:“他没事儿,有事儿的是你,你将大部分灵力给了孩子,你身上的旧伤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发作!当然会疼了!”

“我说的是肚子,为什么会这么疼?”南殊有些烦躁地说道。

青喆瞥了一眼南殊道:“当然会疼了,你这礼服的尺寸小了,肯定会勒得肚子难受了!”

“。。。。”南殊无语,青喆也无语。

南殊将紧紧勒在腰间的锦带摘掉,将外面的流金袍松了松,最后不放心地将自己里面的里衣带子也解开了。

肩膀的皮肤裸露出了一部分,青喆赶紧捂住自己的眼睛道:“我说朱雀,倒也不必如此!”

南殊皱眉道:“闭上眼睛,要是敢看,小心给你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