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这样,南殊,咱们。。。”白玹还想据理力争,苍沦已经抵在了白玹的屁股上,他满脸黑线地看向南殊问道:“干嘛,还不让人说话了?”

“走吧!”南殊拉起白玹的手脚踏上了无阶桥。

无阶,无阶,就是表面意思,没有阶梯,脚下是白云朵朵,白云朵朵下是一片虚无,当脚踩上去的时候,白云散开,就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虚无。

走无阶桥就得心无杂念,专心致志才行,若是一个分心就容易踩空掉进虚无中,当然掉进虚无中也不会有性命之忧,就是会吓一跳,然后重新被传送到桥头罢了。

白玹苦着脸被南殊拉上了无阶桥,白玹内心是抗拒的,他真的恐高,每一次不是迫不得已,他宁愿绕原路也不要经过无阶桥,一旁的南殊似乎知道他在害怕,将他手握得更紧了。

“注意力集中些,小心掉下去!”踏出第一时,南殊小声的提醒道。

两个人的出现瞬间引起了桥上众神仙的关注,要知道因为两个人“门不当,户不对”的大婚已经引起众仙的议论纷纷,如今两个人牵着手走在无阶桥上,一个精神萎靡,一个衣冠不整的,难免让人产生绮丽的联想。

“嗳嗳!你们看神君两个人这是去干什么了,怎么浑身湿漉漉的?”一个矮小的地仙成功地引起话题。

这种话题一旦开启,那迎来的绝对是“众说纷纭”“浮想联翩”“杂七腊八”。

“白虎仙君的精神不佳,估计是熬了一个通宵!”一地仙说。

“朱雀神君这衣服,啧啧,有伤风化呀!”一地仙说。

“你睁开你那大眼睛好好看看,朱雀神君外面的衣服明明是白虎仙君的!”一地仙纠正道。

“我的天,这战况也太疯狂了,连衣服都被扯掉了!”一个地仙夸张道。

“白虎戏朱雀,不会是。。。”一个地仙猥琐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老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