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时她一度不能理解,为何不能将那些抓捕的人贩子处以死刑。
后来得知这背后有种种原因,而最广为认知的就是怕人贩子走投无路会“撕票”。
季妧一直觉得这个理由特别可笑,然而今时今日,她似乎也能稍微理解了。
她有将季秀娥千刀万剐之心,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过比起找到季牧、告慰二房夫妇在天之灵,她愿意恶心一下自己……
抛出的饵,与其说是在赌季秀娥还有一丝人性,不如说是去赌季秀娥心中对死亡的畏惧。
然而和预想中一样,谈判失败了。
这让季妧心中更加沉重。
“有减刑的机会也不肯要,会不会意味着……我还能找到季牧吗。”
关山眉心微折,将她的手包在掌心:“衙门不是吃素的,即便她到最后也不肯松口,有我帮你找。”
季妧笑了笑,点头:“那我可记下了。”
季秀娥不答应也好,斩断心中最后一丝期冀,那么就可以放开手脚送她上黄泉路了。
“待会儿就到邺阳了,我最后问你一遍,黄骏才的死,是不是真的跟你无关?”
不是她不信关山,而是心里总有一种感觉……万一关山真的牵扯其中,那她宁可改变策略,私下解决季秀娥,否则等上了衙门就晚了。
她可不想把季秀娥送进去的同时,把关山也一道送了进去。
季妧压低声音,一瞬不瞬的盯着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