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还离地面有一公分的时候,绫罗皱眉拉住了谷徽,焦急说道:“谷徽,你怎么不拿着剑试了,万一前面是陷阱呢。”
谷徽摇头说道:“不会的,我已经找出了这陷阱的规律,松土过后便是硬土,这个理所当然也是硬土。”
绫罗皱眉说道:“谷徽,你不清楚顾思明是什么人,我清楚,我当了他二十多年的女儿,他可不是那种思想正常的人,也做不出这种有规律的机关,在地下蜂巢的时候,你看哪个机关是有规律了,你别卸下警惕心,当你卸下警惕心的时候,就是你死的时候。”
虽然绫罗说得话有些不中听,但是也不无道理,顾鹿见自己姐姐生了气,说出的话也特别冲,立即给谷徽下台阶:“谷徽,你试试吧,如果是硬土咱们再走也不迟呗。”
谷徽点点头,拿出佩剑插了插地面,发现自己所以为的硬土,竟然真是松土,谷徽不可置信的又插了插旁边,发现还是松土,谷徽往远处探了探,发现一米之外才是硬土,谷徽不由的汗毛竖起,倘若刚才自己不听绫罗的话坚决要走,自己必死无疑啊。
谷徽转头看着绫罗,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绫罗,是我刚才太松懈了,如果你不提醒我,我肯定死这了。”
绫罗笑着说道:“你可是欠我两条命了,以后记得还啊,快走吧,一共才五十来米的距离,我们能磨蹭一晚上。”
谷徽点点头,带着绫罗和谷徽垮过这道陷阱,当三人走到茅屋处,三人都瘫在了地上,靠在了茅屋的土墙上,顾鹿嘴里骂道:“这邪门地方,别说人,进只狗来,也得死这里,我去,这么短的一段距离真够累人的。”
绫罗解下水袋喝了口水,突然闻到了一股酒味,绫罗疑惑的向谷徽和顾鹿问道:“你们两个有没有闻到酒味?”
谷徽点头说道:“闻到了,顾鹿你是带酒了吗?”
顾鹿急忙摇头说道:“我没带酒啊,我也闻到酒味了,我还说你们俩个怕冷带点酒暖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