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畅这才焦急起来,慌慌张张的诊脉,发觉顾青经脉紊乱的有些奇怪。
虽说是因为感染伤口而引发的一系列症状无误,可是顾青的经脉之中,却比起其他人,似是多了一些什么。
就像顾青,不是这世间的人一样。
苏畅虽说内心困惑的紧,可终归还是救人要紧,也暂且搁下了对顾青的疑惑,揭开了顾青手上的纱布就是给他重新上药。
因为顾青发炎发的伤口都开始溃烂了,苏畅也没有法子,只得生生以刀剜腐肉。
没有麻醉药的年代,原本昏迷着的顾青活生生被苏畅给剜醒了。疼醒后的顾青瞧着自己的手掌已经少了一块肉,张嘴就要哀嚎救命。
常欢先前已经听了苏畅的意思,瞧着顾青要有嚎叫的趋势,上前一步就是一团麻布给塞到了顾青的嘴里。
顾青被塞的猛翻白眼,恨不得先和常欢打一架再说,偏偏自己也早已被苏畅给五花大绑了。
顾青只得认命让苏畅好好剜肉,虽说顾青心里不停安慰自己是个男子汉不怕这一点小痛,可苏畅下去的每一刀都让顾青眼泪汪汪的四肢抽搐。
疼晕了不到一会儿就又疼醒了,如此折腾了许久,苏畅这才擦了擦额头上头的汗珠,道了一句好了。
顾青嘴巴里头的布条这才被拿开,虽说此时的顾青已经虚弱的呈现脱水的样子,可还是咬牙切齿地看着常欢,一副恨不得把常欢给剥皮抽筋的模样,“臭小子,你给我等着,等我好了我给你嘴里塞一个大布包——”
话音方落,那珠帘处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声,再者入了顾青眼眸的,便是焦急跑来的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