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辰带着人把男人拖开,围观的人也很识趣,纷纷离开。
一时间只剩下陈砚和宋静原两个人。
宋静原垂着眼,嗓子好像被糊住,轻声说了句“谢谢”。
看陈砚没反应,她转身准备离开,还没等迈出步子,手腕突然被人捏住,陈砚暴躁地扯着她走到旁边的巷子里。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忽明忽暗的,两人身影被拉的老长。
陈砚力气不小,宋静原以为肩膀会磕在墙上,但是并没有。
肩膀后是一片温热。
陈砚的手将她和墙隔开了。
他身上丝毫没有沾染上里面的烟酒气,还是那熟悉又冷冽的薄荷味。陈砚抬起胳膊将人禁锢在怀里,唇线绷直,沉黑的眸子盯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陈砚捏着她的下巴,他指尖的温度很低,凉的让人几乎让人发颤。
他舌尖顶在侧腮上哼笑一声:“刚才宁愿被人欺负也不愿意喊我帮忙是么?”
当年她就是这样,什么事儿都自己抗。
宋静原错愕几秒。
她是真的没看见陈砚。
“不”字还没说出口,陈砚忽然抬起她的下巴,笔直的脖颈低下,独属于他的味道扑面而来,一道高大的阴影压下来,粗暴地将尾音吞噬,吻在她的唇瓣上。
他的舌尖还带着淡淡的酒味,伴着凉气,在里面横冲乱撞地卷着她的唇舌,凉气被压灭,变成一股急火。
不是缠绵的吻,而是不满的发泄。
宋静原的手被他推到墙上,什么力气都使不上,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像是猫叫,挠的陈砚心更痒。所有感官都混沌不清,宋静原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带有压迫性的薄荷味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仿佛要将她的最后一点理智也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