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刺史,时疫爆发突然,又因泾县药草紧缺,所以才如此严重。”卞孝辰直视他,此事早已禀报,分明是他无视。
不过卞孝辰给足了他面子。
小厮将白纱递给苗刺史。
苗刺史掩上口鼻,在疫区象征性地走了一圈,亲切地叮嘱病人不用担心,他来到泾县就是解决这个问题的。
百姓们听了纷纷磕头感谢。
“卞明府,你信上说,徐家私藏药草,可有证据?”
卞孝辰点了点头:“明日寅时,他们在破庙有一场交易,到那时苗刺史便能知晓,这徐家到底可有私藏药草。”
苗刺史点了点头,皱着眉头,负手望着苦难的百姓,说了句感慨的话:“天灾人祸,真是苦了我的百姓。”
“苗刺史,前面还有很多无法医治的村民,某领你前去。”卞孝辰已经做了摆手邀请的姿势。
然而苗刺史却说:“罢了。即使去了也无法帮到他们,不如暂且等等,等到你说的那批药草,我再去看他们吧。一路舟车,又心系百姓,身体着实吃不消。”
他其实想说哺食时间快到了,有些饿。
卞孝辰满脸惊愕,似乎有些明白为何泾县如此动荡。
“苗刺史,此地为重疫区,只能将就一些。”
这段时间,卞孝辰除了病倒的那几天躺在床上,其余时间他是能凑合便凑合。
“为了百姓,那是自然。”苗刺史只顾自己,丝毫没有察觉到卞孝辰身染重病。
卞孝辰点头,喉咙一阵发痒,他用力憋住,攥着拳头抵住嘴,硬生生将咳嗽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