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方落,手臂忽然被弹丸击中,顿时收回手臂,四下张望:“哪个犬豕干的?”
崔蓝薇与英芳同样好奇是谁打的,回头看见阴庆走了过来,“方才是你?”
“正是……”阴庆心虚地笑着点头,站到崔蓝薇身前,对徐正海说:“光天化日,竟敢当街调戏良家女子,我定会告知卞明府。”
这等小事也值得告诉卞明府?
徐正海不屑地笑笑:“原来是你,你整日留宿红霞坊,如今也学会英雄救美了?可你要知晓,崔三娘不是那么好惹的,自小到大,我吃过她多少亏。”
阴庆慌张地喝道:“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崔三娘分明温婉可人,是我心慕之人,请你莫要诋毁。”
当街表白,崔蓝薇有点诧异,这样的话,还没有听他说过呢。
“罢了,你们那点破事,我懒得理。”徐正海用无可救药的表情,望了望阴庆,又看了看崔蓝薇,转身时好言相劝:“崔蓝薇,你好自为之。”
英芳努了努嘴,低声骂道:“犬豕!”
待他走后,崔蓝薇与阴庆一同往北面走,“方才谢谢你,我竟不知,原来你也会打弹弓?”
“呃……”阴庆惊愕,忙寻了个借口:“方才并非用弹弓,而是用手打的。”
崔蓝薇诧异望了望他:“用手可以打得如此准,想来你素日练习?”
“嗯……”阴庆呵呵笑,“方才可能是因为担心他欺负你,所以用尽全力。若是你让我此刻再掷一次,那定不能如意。”
这么解释好像很合理。
崔蓝薇有些质疑,但并未当面戳穿,毕竟方才是他仗义援手,不能当面给他难堪。
“无论如何,谢谢你。徐正海是个癞皮狗,我向来讨厌他。以往每回遇见他,我都会打他,今日没带弹弓,便输了他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