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三次了”苏长亭并不是热心之人, 做事随心而欲,第一次在菊花宴上帮她解围就单纯看不惯那些虚情假意的大家闺秀。
“公, 公子心善,定会长命百岁, 我今日帮你祈福”文彩月拽着手绢,忸怩不安的低头盯着绣花鞋。
“可缙云寺是求子、求姻缘的!”如此羞羞答答的样子,让他来了捉弄她的心思。
“那公子喜欢那家姑娘?”文彩月点了好头,她本就是约着表姐来赏雪的, 帮着自己的恩人求姻缘一举两得。
“咳咳,你”被她那双澄澈的大眼睛盯着,一本正经的模样, 却又是说着大胆露骨的话, 惊的他无言以对。
闻言,娇嫩的脸颊涨起一片红晕,低下了头,只轻轻答应了一声, 全身的血液仿佛集中在了脸上来, 娇羞的跑开。
“我, 我不是”苏长亭见着跑远的纤细背影, 雪地中还有她遗忘了的纸伞。
他红颜知己众多,均是你情我愿,他渴望自由,害怕被管束,这些年和他有过露水情缘的女子不在少数,却从未有纳一人进府。
就像那群狐朋狗友评价他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耳边传来了马蹄声,他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纸伞撑起,摇了摇头。
自己这般深处淤泥泥塘,声名狼藉,怎能配得上单纯纯洁的她。
“彩月,彩月?”宋姝从马车上下来,便是看着见着站在树底下发愣傻笑,头上已经盖了一层白茫茫的雪。
“表姐”回过神来的文彩月捂着自己的发烫的脸,还是压抑不住汹涌澎湃的内心。
“想谁呢?”宋姝点了点她的额头,
“没,没有”文彩月激动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