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琰感觉自己心里将军的严肃、高大的形象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她是真的很想表示自己不认识那个从座位上直接飞起来的家伙,更不想承认她会是自己以后五年要辅佐的主官。
看看一点都不觉得哪里不对,依旧笑眯眯的看着将军的谷司军,宋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可能自己的上司运不是很好,在都城的时候认个皇太女做主君,后来发现高冷清贵的皇女原来是个中二病。
在固原认个将军当主官,不过几日原本认真严肃、威武沉稳的将军成了财迷。
宋琰叹了口气,默默的替一脸欣慰的司军收拾好了笔墨,免得待会儿出现什么意外,刚刚记了半天的笔记万一出了问题就不好了。
宋琰做的端端正正的,满眼都是不想跟她们玩。
过了足足两刻钟,将军已经围着房间调了一大圈,原地蹦了十几次,抱着司军往上扔了三次之后,终于有些冷静下来了。
她兴奋的拉着司军坐下,然而被拉的司军已经是浑身僵硬。
他看到宋琰在见到刚刚的场景之后,还是毫不在乎的喝着茶,顿时有些诡异的放松了下来,不理会自己家还在兴奋的妻主,谷司军坐回原地,有些疑惑的问一脸淡然的宋县令,道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我们之间的关系?”
宋琰有些无语的看了看两个人还牵在一起的手,做出深沉而平静的表情反问道“这重要吗?”
隐隐约约明白到自己可能犯错的李将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夫郎,听宋琰满不在乎的回答,她也松了口气一样,伸手去拉自家爱人的袖子。
拽了拽,没反应,又拽了拽,被郎君抓住了手。
谷司军有些失笑,“宋先生见笑了,我曾经听闻您的夫郎也是一位自己走南走北行商救人的好男儿,现在看来,他现在还能如此自由,也是先生你确实是心胸开阔。”
宋琰放下了一直端着用来掩饰自己疯狂翘起的嘴角的茶杯,故作淡然道“司军说笑了,应劭在认识下官之前过的很开心,他觉得能做想做的事情,是一种快乐,我既然费尽心思将他娶回家,自然不能让他过的,还不如未婚时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