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无邪在三千年前便已折断,他也许多年不曾拿过剑了。晏昀想到这苦笑着摇摇头,然后在迟渊不解的目光中,纤长手指在剑柄处一勾,轻巧的将临渊剑的白玉剑穗取了下来。

“剑还你,剑穗归我。”

看着重新被递回来的临渊剑,以及面前这人粲然的笑容,那瞬间,迟渊突然觉得自己那颗早已封冻住的心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多谢。”他不动声色的接过剑,将那刹那的感受隐于心底,然后面无表情的起身,声音依旧带着疏离: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

皓月当空时,客栈外终于安静了下来。

晏昀懒洋洋的坐在桌前,左手托腮,右手反复把玩着迟渊的白玉剑穗。临渊剑他自然不能要,可剑穗于剑而言也极特别,阿渊就这样给了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不过东西既然到了他手上,那就好好保管吧,晏昀如此想着,手上一旋,将那剑穗放在了芥子中最重要的房间玉盒里。

玉盒中已经放了从黑影身上取下的碎片,晏昀略作思索,将它拿了出来。

比起之前灵狐体内的那块,这次的金色碎片要大得多,上面的封印完整无缺,他的手上稍有点灵力,金色印记便浮现了出来。

前两日迟渊问他时,他避无可避,只好以上古灵器的借口瞒了过去。

实际上这并非什么灵器,而是在出生时便与他一体的,他的神核。

三千年前的那场大战,邬尤被他打得魂飞破散,而他自己也因身受重伤,神核四分五裂,在虚无中沉睡了百年方才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