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夜?”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神情都有些不信。毕竟据他们所知,那个时候锦夜还是最受掌门喜爱的弟子,也尚未开始修习禁术。
迟渊也不管他们信不信,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晏昀,兀自道:“破阵出城后,我自会传信给灵虚真人言明真相。”
他说完便转身朝院内走去,白祈连忙跟上,一旁的晏昀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阿渊这话是要帮他洗清冤屈?
“阿渊。”看着那两人一大一小的雪白背影,晏昀垂眸笑了笑,长袖一拂也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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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宅最里的房间内,明媚的阳光透过破败的窗柩照射进来,投下一方剪画般倾斜的长影。
晏昀便处于那长影中,赤红的长袍半明半暗,偶尔侧身,整张脸笼罩在阳光下时,有种说不上来的妖媚。
迟渊坐在他右侧,正在讲述他出去查探的结果。昨晚晏昀突然晕过去后,那黑影便挣脱他的束缚逃走了。幸好他在黑影身上留了追魂引,才得以寻到它的位置。
“井底?”晏昀和白祈异口同声,两个人都没料到是这么个地方。
“难怪我怎么都闻不到。”白祈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他嗅觉的确灵敏,可若隔着那么深的水,再灵敏也无济于事。
“不对啊。”晏昀皱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迟渊:“若是在井底,它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鱼腥味?”
这一点迟渊也想不明白,他沉默的摇了摇头,这个阵比他想象中要复杂,或许只能从另外的方向入手。
“黑影出现的目的”他想起昨晚黑影的所作所为,很显然,它是阵法的一部分,可它的出现,除了让城里的人害怕外,似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