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窦元龙管他要了艮伤。
原来这是他某个计划的一部分…
郁昕翊突然无奈地苦笑,此刻他犹如醍醐灌顶,突然明白了现在混乱不堪的局势是怎么回事。
可他无暇去琢磨这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而是将全部心思都用来回忆十几年前的那桩惨案还有母亲的惨死。
他甚至开始怀疑,郁府的消逝不只是因为和柳博丰一起发现了安平王的秘密,恐怕这只是一个导火索。
若说许森宇是一把快刀,安平王通过他的手除掉了郁霁尧和柳博丰两个威胁最大的人。可这样凶残的报复却波及到了郁家上下一百多口。
郁昕翊垂睫,他开始不敢往下想,可脑袋里却不受控地挖掘细节。
郁霁尧让巫楠杀了自己的母亲,这件事他怨恨了那个老家伙十几年。但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郁霁尧要保住窦元龙的名声,不得不让巫楠对母亲下了毒手。而郁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陪葬,是为了让冼安趁乱带走自己!
郁昕翊的笑声越来越小,直到笑意尽消,面色如霜。
原来他从小就带着面具活着,只是那些虚假被他身边的人隐藏地太好。
他觉得心里顿时空落落的。
他本是计划着看出好戏的,可这时候,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原本的计划恐怕也要变一变。
冼安听着他的笑声,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小心翼翼地问:“少主,真的不和冼安回去吗?若是不走,恐怕日后就走不了了。”
郁昕翊垂睫看着自己烫红的手心,方才脸上的异色尽消。
他回避了冼安的问题,淡漠地说:“娅碧被许森宇绑来京城了,现在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