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博昱僵硬的脸突然抽搐了几下,破口大骂:“这明明就是陷害!你们就这点办案能力?!”
魏绍冷眼转向柳博昱,冷笑一声:“柳大爷恐怕忘了,您在西市还有个宅子,只不过好久没去了吧?我们不小心挖出来几年前失踪的那个福莱商贾何氏,怎么连地契带着人都埋在柳爷的院子了呢?”
柳博昱彻底傻眼。
就算胡喜的事是有人栽赃。
可那个姓何的。
他狮子大开口,谈好的买卖临时提价,还赶在父亲收回了他几处家产之后。
柳博昱那天喝多了,错手把他弄死了。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去过西市的宅子。
他们…他们怎么会发现那件事?
魏绍见柳博昱目瞪口呆,心道又是个贼喊捉贼的败类,于是起身,弯着腰说道:“柳大爷名下的资产全部查封,若是还查出其他罪行,数罪并罚。”
柳博昱一个趄趔瘫坐在地,一旁的阮娘赶紧抱着魏绍的腿求情:“我知道,我知道他做的事!我坦白,你们别抓我!”
没等说完,柳博昱就挣脱开束缚,狠狠抽了她个耳光,又对魏绍喝道:“去!去国公府报信!”
可惜魏绍没理他,只瞥了一眼阮娘,语气不善:“听说你兜售禁药?”
阮娘眼里的期盼这才彻底暗了下去。
她只觉得面前这个人就是个地狱派来的罗刹,似乎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但她必须要放手一搏,辩解道:“我只给了几个曾经的贵客。哦,还有个王府的小姑娘。是她们管我要的。”
在府内搜查的捕快陆续回来,可惜没搜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魏绍也不打算在这种污秽之地久留,他负着手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