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恩煦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就算窦褚什么都能查到,也不代表父亲的事他就愿意帮忙,甚至能帮上忙。
她甚至更担心,窦褚会阻挠这件事的发展。
于是她垂睫,看着水中的倒影,简短回应:“听说死因有疑…”
可刚说完,窦褚就把手里的细布扔进了水里,溅了柳恩煦一脸水花。
她抬头看他,就见他黑着脸,语气阴冷地说了句:“与其去讨好别人,你不如把心思放在我身上。”
随后他拿着干布把打湿的手臂擦干净,转身出了湢室。
柳恩煦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缓缓滑落的水珠。
若有所思地看向他离开的背影。
他是,生气了?
——
柳恩煦从东翼楼出来已经过了子夜。
狄争看着她在枝幻陪同下离开,才挑着灯上了楼。
窦褚神色冷淡地坐在小几上往一个搭在炉上的小铁桶里扔蜡烛。
那里面被融化的蜡汁越来越多。
“王爷,出去查的人说,京城最近有个卖消息的地下暗桩。”
狄争恭恭敬敬地呈禀,并把查到的信息递给窦褚过目。
窦褚单手接过字条,粗略地扫了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