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屋,就看见鬼伯正坐在小几旁与自己对弈。
听到柳恩煦进门,才颤颤悠悠放下棋子,起身来迎。
“鬼伯不必多礼。”柳恩煦往前赶了几步,扶了他一把。
鬼伯这才又眯着眼看了看跟在柳恩煦身后的秀月,问道:“这姑娘是?”
秀月没应声。
只见柳恩煦把帷帽拨开,说道:“她叫秀月,自己人。”
鬼伯这才明白了什么,眯着眼睛在两个人脸上徘徊片刻,笑着摇了摇头。
月姑娘。
原来只是个称呼。
鬼伯转身坐回了圈椅里,从小几下面的暗格取了一个小竹筒递给柳恩煦。
柳恩煦有些惊讶鬼伯的速度这么快。
毕竟她上次给鬼伯传信不过才几日的功夫。
这次,她本是想向鬼伯打听叔伯那个外宅的情况。
柳恩煦迫不及待地一边拆着竹筒,一边听鬼伯说:“月姑娘最近少出门。”
柳恩煦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鬼伯,反问:“发生什么事了?”
鬼伯面色郑重,应道:“姑娘被人盯上了。”
柳恩煦和秀月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