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达成这一切手法有很多,委托观齐云,将今晚的记忆定点清除就好。
但萧梧叶没有那么去想,现在的她比白竹湾之前成熟了许多,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诚然是一团乱麻堵在心里,不甘心、匪夷所思,又无从宣泄。
可等站到这片星空之下后,一切仿佛却又和解了——世界之大,何必把目光停留在一个点。
她笑着点头。
“对了,我刚才在实验基地看到任飞影的流星信号,是族里出了什么事?”
萧送寒握紧她的手:“回去就知道了。”
“我去,你们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任飞影带着童建白在村口焦急地等出去兜风的俩人。
村里形容一片兵荒马乱,得知他们回来的消息,邱柏龄从议事厅处直直赶来,明明着急到脸色都变了,却还是嘴硬:“还以为你们又私奔到哪去了呢,全村都在等你们。”
萧梧叶整个无语住,她和萧送寒又不是大罗神仙,别说舍那族还有长老坐镇,就算现在他们也成了其中一员,有必要小事大事都得他们在场才能作定夺?
可当路边无数村民对他们投以期冀的目光时,萧梧叶又把这点槽意咽了回去:“有事说事,不要扯些其他。”
邱柏龄气噎:“我们刚抓到一个世知的探子,那个臭丫头,怕是马上要找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