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岐冷吭一声,似从他的眼里甩出两把冰刀,正中任飞影胸口。
任飞影立刻悻悻松开手。
田榛瞧了孟思岐一眼,对任飞影笑说:“我没钱,你几时见过执法司身上带钱的。再说了,出纳采购这块是执事司在负责,你家里有这方面需求,申请单填好递到执事长老那里就好了,他会根据情况酌情安排的。”
哎——
问题就出在这,如果连整个族群的可支配资金和资源都比较有限,那么需求下沉,哪还有多余的零头照顾到他这个混子家庭?
如果不是大环境出了问题,他又怎么会挺而走险,自寻出路,把心思打到阴阳朔日的祭拜仪式上?
唉声叹气之际,前边专心开车的萧送寒突然问他:“你想买什么?”
任飞影语速飞快:“我想要老人家吃了身体好的东西,也不知道现在时兴什么。”
他们这几个人是从外面大城市来的,没准有什么办法。
果然,开车的这个人很好说话。
他说:“那就是保健品,我记下了,等到了有信号的地方,我打电话让人到措勤县采买就好。”
“真的!?”
“嗯,不过,得是有信号的地方。”
一句话让任飞影激动不已的同时,却又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信号……“信号”又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