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找出碗筷,一人匀出一半,分给了戚阳州和扎西。
哎,领导也就算了,这个扎西算怎么回事,都这个节骨眼上了,倒是发挥一下他吹嘘过的生存本事啊!
范甲看着站在广场、一会儿走进一会儿走出的萧梧叶,心生感慨:
怎么他们队里就没这种救人水火的好姑娘。
晚11点,气氛焦灼。
车子又被彻底封冻了,这回萧梧叶也不急于明天能不能顺利出发,她只担心萧送寒是不是会和他们一样,被困在冰天雪地的半路上。
结果来回踱步到第三趟,正好就撞见那个向导扎西扛着树枝从雪地走回来。
范甲说,他是去打猎雪兔子了,雪一下大,戈壁上的高原兔和雪狼就会出来觅食捕猎,而雪兔子可以靠编织陷阱来捕捉,相对简单。
不过看情况,扎西今晚应该是无功而返,在千里冰封之地,迷失方向比饿肚子更可怕。
萧梧叶知道,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两人擦肩而过时,扎西下意识地对视萧梧叶,同时,萧梧叶也注意到了他的那双眼,眼白包裹瞳仁,迎光隐隐泛青,倒是和昨晚遇见的孙伯有些相似。
空洞的等待中,时间逼向12点。
从下午到晚上,萧梧叶总能感觉到,丹珠服务区附近有双眼睛在不停打量屋内的人。
她穿着厚棉衣,坐在大厅门口托腮反打量四周,方圆两公里,地势平坦,雪还有下大的趋势,按常理来讲,不会有人挨得住户外24小时的天寒地冻。
就在这样的疑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