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一,你喜欢做这些?”
“昂,干嘛不喜欢。”
董一一头也没抬,而袁宥姗高屋建瓴,视线已然望向窗外:“我们正在经过第二阶梯上的千里江山,有高掌远跖,有纵横捭阖,对比之下,系鞋带这种事它不无聊吗?”
她看似问董一一,实则在问许多庸庸碌碌、和他拥有类似小家子心境的所有人。
董一一夸张的“哇”了一声:“姗姗美女,就凭你这个问题,我就知道你压根都不知道什么叫开心。”
袁宥姗挑眉,让他接着说。
“没有小哪来的大,好比……满汉全席是美味佳肴的没错,但为了‘食之裹腹’,把它们打成食浆一口气灌进胃里,色香味意形养通通跳过,这饭吃得有什么意义?”
比方打得可能不贴切,但意思是这个意思。
目光放得长远,就意味着永远忽视当下,那这个人不是在追逐,就是在追逐的路上,生活之中除了名利,还有什么情趣逸事可言。
老实说,袁宥姗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尤其接掌宙斯集团以来,按她自己的话来说,她的眼界就必须要高过集团、乃至世间所有能人,方能全域掌舵。
至于开心,她想,所向披靡应该就是属于她的开心吧。
“董一一,你这人挺有趣的,可惜我们道不相同。过会儿我在成县转机,舱位已经给你升好了,你坐到哪里都随意。”
董一一忙完,憨憨躺去属于自己的沙发座上,说:“没关系,我也去成县,我去找我姐。”
阿里昆莎乡,22:39。
萧送寒离开后,周琮带萧梧叶一行人就近找了个农家饭庄解决晚饭。
自翻出镶书楼那会子的事后,萧梧叶对周琮的好奇度可谓连飙几个档。
譬如,为什么要扮成送寒,那天为什么要进入镶书楼,以及所做一切动机都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