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一比谁都急:“叶姐, 你别只想着天艾, 还有我呢,我皮糙肉厚,72块钱的硬座, 我可以。”
萧梧叶叫好了那辆负责外卖的出租车, 司机对这趟路线熟, 8点没到就已经等在山下停车场。
奇怪,董一一话多她能理解,怎么知道她要走,萧送寒和程飞一点动静都没有。
想到他背上的伤,萧梧叶匆忙离开其实根本没有放下心。
如魏勋所说,这伤非比寻常,只经他缝了这么一两针,恶化、复发、或者变异之类的后遗症真就一把子抹平了?
怎么想怎么都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程飞在房间收拾行李,来的时候几件衣服一个电脑包,结果住了十天半月,离开之前一整合,满满一大箱,全是他寒哥的药瓶药罐。
萧梧叶昨天张口就说要离开,看得出来寒哥的心情不像往常。
也是,寒哥命都豁出去了,背着世俗压力大老远来找她,回回得来她爱搭理不搭理的态度,他看着也烦。
所以萧梧叶刚一找进门,程飞就把她往外推。
“病人需要静养,去忙你的千秋大业吧!”
就这么简单一句话,萧梧叶醍醐灌顶,真就反应过来自己这段时间行径,跟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等负面词汇严丝契合。
“我……”
萧梧叶没有为自己辩解。
她还要在丢下烂摊子前,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和决绝,多么恬不知耻。
萧送寒换好了来时候穿的衬衫,但因为最近瘦了很多,所以萧梧叶隔着距离去看,反而想起那时候在萧家的他意气风发、天之骄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