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叶点头:“当然可以。”
然后天艾便一脸严肃:“那叶姐,据我观察,那个叫程飞的不仅是脑子有问题,可能还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废材,你男人伤这么重,怎么就放心把他交给那种家伙照顾?”
萧梧叶听懂了,好像又没听懂。
她男人?
萧梧叶瞅着天艾这颗小脑袋瓜子,心里一个劲感慨——啊真是,现在小姑娘脑子里面都怎么构成的,亲一下就是她男人了?
想到她年纪还小,再怎么解释,她都不会明白昨晚那种情形,只是……成年人之间一种特殊交流方式,并不能代表什么。
“天艾,其实……”
算了……
刨除这个误会,天艾有句话说得没错,把程飞安排在送寒身边,是有可能会把情况越整越糟!
与此同时的客房内,魏勋吃完早餐,前来查看萧送寒的伤势。
伤口大大小小缝了十四针,针口有些发红,但碘伏涂抹过的地方没再往外冒血水,在他看来,这是好事,所以顺手又给他更换了纱布药膏。
并且交代:“吃完早餐,我再给你挂点滴。”
医生走后,程飞手忙脚乱地把消毒药水、药片等清理整齐,然后再将吃饭的小桌板般到床边,端来萧送寒那碗沱了半个多小时的面食,慢慢拌匀。
“这是什么?”
萧送寒若有所思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