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梧叶不知该说什么好,吩咐董一一道:“去给……给他倒一杯水,还有盛一碗鱼汤。”
董一一很听话,不到两分钟就把东西端齐到萧送寒面前。
“来,给你。”
一个“他”,一个“你”,在萧梧叶心里,有关于他的形容词,仿佛都已经退化成只一个单音节了。
萧送寒嗓音暗哑,对董一一问:“谢谢,怎么称呼你?”
董一一也看出他叶子姐的不对劲,生怕两人以前有过节。
强调说:“小爷我叫董一一,你呢?”
萧梧叶不喜欢有人对送寒这么说话。
枝起木棍冲他脚底甩过去:“多大年纪自称爷,叫寒哥!”
“哦,寒哥……”
有些话题,因萧送寒和程飞的加入,萧梧叶就没好跟张立坤再提。
火柴在拧巴的氛围中一节节通红,偶尔弹开些许火花星子,但也因没有柴料的加码,最终只是在燃烬过后残留下一粒粒不可回收物。
温度渐渐降低。
沉默较量中,萧梧叶先发话:“送寒,要不还是送你去山下的大医院吧,让程飞先陪着你,过后再通知萧历川过来,看能不能转院回北京。”
她还在避嫌。
那晚在萧家老宅,身份也好,情愫也好,一切都只隔着个微妙又确定的距离——她对萧送寒的心思昭然若揭,躲其实已经迟了。
萧送寒不知道,萧梧叶现在心里只有后悔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