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一一由衷感叹:“哎呀那还真是好稀奇!”
他对这所道观的来历也好奇,比如古银杏的外围圆周,需两个成年人合围才能勉强抱住,反推道观修建年份,少说也该是百把年前了吧。
再比如他偷瞄过的大殿主神,不是三清道祖,也不是八仙神君,一个见也没见过的俗家形象,没有ip流量,也没有典故蹭热度,得经历多少艰难坎坷,才能在乱世之下保传到今天?
“现在是三点半,你们要是不饿的话,要么等晚饭。”
天艾丢出这话,也是看出来这董一一观光意图比温饱需求重。
银杏树下有石桌子,她把记菜本子往那一放,说:“要吃什么你自己写,我先去杀鱼。”
董一一迷惑:“我也没说我们要吃鱼啊?”
天艾不置可否:“我们这的主菜只有鱼!”
院子里,不光是董一一,连大殿之门前的萧梧叶也是彻底被这小姑娘给折服了。
就这怼死人不偿命的经营风格,换任何游客人来,也逃不过整一个大写加粗的无语。
也不是,萧梧叶突发奇想到一个人——程飞。
只要不开口,任何人都无法在他的终极沉默里打败他,对!他可以,打败魔法最好的办法,终究是魔法!
程飞这边,依着湖南到襄阳,再从襄阳到北京的路程,不二选择地跟萧送寒兄弟俩到了漫云村。
全国气温正在副热带高压带的影响下直线飙升,内地气候炎热更比沿海,尤其是傍晚太阳落了山,丝毫不见有降温迹象。
但就是在这样的气候条件下,程飞坐在电脑前还是莫名其妙连打了五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