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
程飞抬头,一个穿棕色衬衫的中年人跟在萧送寒后边,趁他们说话间隙,没打招呼,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窜到了通往后罩房的角门里。
“寒哥?”
等萧送寒回过神,再想搜寻那个人的去向时,庭院幽静,似乎连蚂蚁都销声匿迹了。
程飞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热浪梅开二度,按他自己的形容,海绵体发胀、记忆错乱,再然后原想抓住萧送寒问一句什么,却天旋地转,头一甩,便撞在了清香扑鼻的枕头上。
呼呼啦啦,睡得是口水连天。
下午三点左右,萧梧叶又来东厢找萧送寒。
程飞此时已经酒醒,懵懵地坐在床上,为着醉倒前脑子里勾画形成的“问号”发呆:他原本是想问什么来着?
窗外,萧梧叶并不进门,只是坐在廊间藤椅上,心不在焉地发了会儿呆。
隔了不到两分钟,廊间并同传来萧送寒的声音:
“叶子,你找我?”
上午事多,萧送寒风尘仆仆,眉宇间,极力周旋后的疲态怎么藏也藏不住。
萧梧叶心烦,但不是对他:“怎么打你电话,接的是姜颖?”
萧送寒暗自回想,掏出手机:“姜小姐帮我找到的电话,一上午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倒是在她的料想之中。
言归正传,但萧梧叶左思右想,其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此刻焦虑的性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