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嘴巴长着不说话,真的可以考虑捐给需要的人。”
果然,连吞了苍蝇样的表情都跟设想得一模一样。
也罢,看在程飞这么配合的份上,不愉快就都当没发生,人困马乏之际,填饱肚子再补睡一觉,之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才是正经。
按照萧家的规矩,家中子女一概住在东厢房。
加上转角,一排总共五间,厅堂带卧室,挤一挤,或许可以容纳十好几人。
萧送寒带程飞住第一间,第二间是萧历川固定房间,空给他和他老婆,第三间萧梧叶独住,第四第五间留给过来祝寿短住的未成家的同族晚辈。
正屋主人居住或会客用,西厢房安置客人。
大小姐没有同他们住在东厢房,是因为萧如晦在正屋之后有自己的专属院子,老萧家不分家,她顺其自然的随父母同住。
萧送寒这边,连廊的这间房是自小就住的。
厅不大,摆放罗汉床加茶几,中堂挂了副孔子俎豆礼容图,图的两边分别书对联:“斗室乾坤大,寸心别有天”。
卧室相对简便,他们一大家子不常住湖南,只有寒暑假会按例过来短住一阵子,后上了高中大学,一家人北京定居直到工作,这里就很难再找到任何生活起居的痕迹了。
窗边有五屉柜,有落地大花瓶,其余中式物品摆件,年限最轻也都是五十多年起头的老物件。
“飞飞,帮忙牵一下床单。”
接到床单角,两人拉出纺织物的最大面幅,由上至下压出一个大气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