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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是新加坡。

他是老师手下的第一个功成身退,东南亚是他重生的第二故乡。

“我明白了老师……”

作为明事理的过来人,周志安早已经习惯了他们之间冰冷又高效的对话,可这是第一次,老师没有立即把电话挂断。

“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陌生人?”

周志安再度急促。

绸布翻飞嚯嚯地响。

“有、有一个。”

“什么来路?”

“不清楚,他好像是,在找什么……天玑琐。”

电话那边停顿好久,声音绷直:“志安,你最近怎么,连天玑锁都不记得了?”

天玑锁?

风机与云层气流交织成了一股奇异的风,吹得喉咙干干的,堵堵的,周志安焦虑到只能一遍遍张开嘴,然后大口吞咽。

这感觉又来了:没来由的回忆,没来由的断片。

他承认是有这个东西的,跟什么事件有关,或许比性命还要重要,但他偏偏不记得了!

放眼四外,无尽的恐惧从脚底往嗓子眼蔓延:

是了,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进的这幢楼,也不记得看了四五回的青衣长什么模样,什么街道什么胡同,究竟是消遣还是回味,关于听戏或者叫茶的任何记忆,一切像是凭空出现的。